西蒙直视他,再问:「红寅,你知道本皇为何选择你成为『第二人』吗?」

「因为我的力量仅次於你。」

「是吗?」冷笑一声。「即然如此,你又怎会被茶理王打伤?」

红寅的面色刹时刷白,这声冷笑,将他整个人都冻结了,骄傲崩坍倾倒,自尊溃不成军。

西蒙要遗弃他了……要遗弃他了……

「红寅,『第二人』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坐,但也不是只有一人坐得起。」饱含威胁的弦外之音。

不……不不不……

「吾皇西蒙……」沙哑不成声。「请不要……遗弃我……」

唇微勾,西蒙揽他入怀,轻而冷的说:「只要你乖乖听话,本皇怎会遗弃你呢?」

「西蒙……」紧紧反手回抱,哀哀泣下,抛去所有骄傲尊严,什麽都可以不要了,只求王者的回首眷顾。

几度几要迷失叛离的心於是又回来了,自愿地,跳回囚锢他的爱憎牢笼。

王者的多情,其实最是无心绝情。

坐在远处侧写王者姿容的少女,禁不住再度喟然慨叹。

「月亮的孩子,都很悲哀呀。」

褆摩象徵性地回家向父亲请安之後,便立即踅返闍城王宫,丝毫不愿留下能让红寅趁虚而入的任何机会,往後停留王宫的时间越来越长。

他霸占王者的床,以情欲纠缠王者的身体,用各种光想像便会令人脸红心跳的方式取悦王者,同时也向王者索求无度。

每一个夜晚的清醒时刻,可听闻闍皇房中传出呻咛吟喘,一声声如浪潮,由徐渐急,推至高峰处,激情的破碎呐喊,宣告他是闍皇的新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