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未晚 叫我糯米九 1572 字 2024-03-15

“我真是看错了你。”小姑娘瞪着他恨声道。

他愣了愣,蓦地笑开了,这些年来,看错他的还少么?他从不在乎。于是替她将凤冠取下,又将她头发都梳开,才在她额上落下一吻,郑重而真挚,温柔地看着她哑声道:“晚儿,我会待你好。”

小姑娘将额上被他碰过的那处搓得泛红,哭着骂他,什么话都说出来,粗俗得不像个大家小姐。

他也不恼,只统统当没听见。

他为人狠戾自私,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强娶她也是如此。可新婚第一夜,他们没有同房。

他怕吓着她。

成婚后的日子不如她想的那般难过。

江承并不逼迫她,反而一直与她分房睡。有一日她睡不着,披着衣服出房门,听着隔壁房里一声声的咳嗽,才知道他身子不好,到了冬日就要吃药,不然病得厉害了连床都下不得。可从前许多年来,似乎从没有人告诉过她。

第二日她问他,江承先是怔住,而后面上竟有一丝惊喜,又笑着宽慰她道不妨事。

梁晚听了,讽笑道:“谁关心你了?只怕你报应不爽,好得太快。”

他面上的喜悦一时间褪得干干净净,不再言语,用帕子捂着嘴闷咳了好一会儿,才垂下眼睛撑着身子起来,去了书房。

她望着竟然心口有些发酸,又给压下去。拿了什么不该拿的,就要好好受着代价,他们谁都明白。

江承一年总有几个月在外跑生意,去的远了就给她写信报平安,一封不落,她从不拆开看,也从不回。

可有一回接连几日未往府里寄信,起初她还不当回事,隔的日子久了竟真心慌正踌躇着要不要回一封问问,那边恰巧便又来了,还是同往常一般的问好与叮嘱,无非天冷要她多加衣之类,她心落下来,也不曾注意那心里字迹的不妥。

后来她才知道,他在外糟了山匪劫道,胸口被捅了个窟窿险些没救回来,醒来后第一件事却是要请医馆的大夫代笔给她写信怕她着急。

他那回过了很久才回家,回来身形比从前还清减许多,从鬼门关走一趟的事却一个字也不肯和她提。只又交给她个小匣子,里面是他给她买的珠钗。

他总爱给她买这些小玩意,都挺贵重,但她收了就随意放在梳妆盒里,从来不戴。每每从他眼里流露失望之色,她就当没看见。

日子若就这样过也不算太遭,即便小姑娘不肯喜欢他,但时日还长,他有大把的时间对她好,宠着她,总能瞧见她对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