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道:“也许他只是面子上过不去?你们这种人不都一样,既然定下了决战,老婆就要生娃也得来,天上下刀子哦不下毒砂也得来,死要面子活受罪呗。”

这是连西门吹雪都调侃在里头了。

西门吹雪道:“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小凤居然已经抱着点心盒开吃了:“木道人跟我说这人过得跟苦行僧似的,不过我看他排场一点儿不比我小,挺嘚瑟啊。其他嘛,跟你一样,特别直率的一个人,挺好交朋友的。”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在武林中都能使人噤若寒蝉。这只能说是陆小凤的个人观点,陆小凤眼里,谁都是好朋友。

西门吹雪道:“我多年前与他同行过一次,说一句与剑无关的话吧,他非常谨慎。”

陆小凤嘴里含着松子枣泥的点心馅儿抬起头:“你在外头只吃白煮蛋,不也是一样?”

西门吹雪道:“所以说他既然与我约战,又会被唐门暗器所伤,这本身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你觉得我会吃熊姥姥的栗子,还是会吃酥油泡螺?”

陆小凤差点吃了伪装成熊姥姥的公孙大娘的毒栗子,还被酥油泡螺毒倒,西门吹雪显然在反唇相讥。

出门只吃白煮蛋的西门吹雪当然不会中这种毒。

显然叶孤城也不应该受那种伤。

陆小凤放下吃的:“所以你始终认为他受伤是假?”

西门吹雪道:“真假并不重要。如果是真的,他还来决战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他认为那是必死之伤,等待痊愈全力对决已无机会,这次已是最后的机会,所以才非来不可;如果是假的……他为何要骗我?为了让我掉以轻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