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不能饮酒,只能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了。”程荣安倒了一杯茶水,敬大家。
“我兄弟二人也敬大家。”徐永的失眠之症经白家少主白诺的医治已经好了,每天都jīng神抖擞的。
“无伤,你的酒量……我去!”肖止儒正打算问无伤要不要他帮忙喝,结果无伤眼都不眨地喝下一碗。
“好,我压轴!”肖止儒也倒了一碗喝光。心里暗忖万俟晏你起得坏头,人家都是一杯一杯喝,这下倒好,都改碗了。
随后七个小矮人,不对,是七个修士就各种天南地北胡扯乱chuī,闹腾到子时才各自被家丁送了回去,丫鬟们则跟进来把房间打扫gān净。
子时过半,屋子里终于只剩无伤和肖止儒二人了,之前还热闹非凡,现在静得只剩风chuī树叶的沙沙声,和几声虫鸣。
“无伤,你的酒量何时变得这么好了?悦生兄都快喝不过你了。”肖止儒迷离着双眼,倒在chuáng上问道。
“快睡吧!明日还要早起。”无伤为肖止儒脱去外衫和鞋袜,再帮他摆正了一下睡姿。
“嗯……”肖止儒应了一声,随后睡死过去。检查了一下肖止儒的睡姿,确定他不会掉下来,无伤才回自己chuáng上躺下。
兴许是喝多了,也可能真的累了,无伤也很快进入梦乡。
“无伤……”无伤听到有人喊他,便睁开眼睛,可他发现自己并不在住的房里,而是……肖家润秋园的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