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们舟车劳顿,待会儿我会差人给你们送些酒菜,吃完以后就早点休息。明日一早我再来与你们一同去白家跟我爹请安。”白焕说完,便告辞离去。
“对了,无伤,娘她是不是白家人?我一直忘了问了。”肖止儒现在习惯只要是他跟无伤两个人在都会布结界,应如念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jīng神头让他不得不小心。
“对,她是白瑾的堂妹,名白窈,字娉婷。白家先掌门白沁嫡出胞弟白涧嫡长女。”这是无伤在白家当书童时打听到的。
“这家世跟当初是嫡次子的凌远很是般配呢!”肖止儒惋惜道。结果yīn差阳错的毁了多少人的幸福,凌远,覃玉章,白窈,白涧一家,凌景,凌深,无伤,这些人是最直接的受害者。
“都过去了。”无伤抿了抿唇,淡淡道。
“嗯,离开白家后,我随你去祭拜一下娘可好?”肖止儒托腮看着无伤,问道。
“好,你若去了,娘一定很高兴。”无伤伸手摸摸他的脸,笑道。
“有人来了。”肖止儒说完,撤了结界。发现是程荣安,凌玥,万俟晏,徐永两兄弟,他们身后的跟着的家丁带着食盒和酒坛,看样子是想跟他们好好吃吃喝喝一番了。白焕回白家复命,因此没有出现,不然闹腾的最凶肯定是他。
“无伤兄,天昧!”凌玥虽然没在凌家,但凌家人的知礼雅正还是一点没变。
“诸位这是赶着过来送佩剑给在下欣赏吗?”肖止儒边招呼他们坐下,边笑问。还好这间屋子大,能做的地方也多,才好塞下这七个大男人。
“在风栖因为各种变故无法畅饮,这次来羽州,终于可以不醉不休了。”待家丁把菜肴和酒坛摆好后,万俟晏支走他们,率先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道。这马场出身之人就是豪放啊!
“对,不醉不休!”刚才肖止儒还在心里夸凌玥雅正,他就gān脆地喝了一碗酒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