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榛不语,秀莹将自己护照丢失一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明白,又说:“东西先放你们这里,我今日打算回英国一趟,去学校拿个证明。你与你姐禀告一声吧,这几日我实在不想与人说太多话。”

徐榛依旧没有应。

秀莹转身回到屋里,又拿了几身衣服和一些钱,下楼便要走。只见宝珠站在楼下,原先带着笑意的脸,笑意全无,冷得像八月里下了一场雪一般。

秀莹只当没看见,依旧唤道:“姐姐,今日我打算回英国,处理一些事。”

宝珠的脸越来越寒,却也没对秀莹再说半个字。

徐榛依旧把秀莹送到了来时的码头,路上半个字亦未对秀莹说。下了车,他便打电话给宝珠,那时秀莹已经在排队准备买票,徐榛将她叫出人群,给宝珠打了一个电话。

宝珠在电话那头是十分气恼的,直问秀莹:“你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你来的这些日子,我可曾亏过你?”

秀莹脑子里一处茫然,问:“可是有谁说我有对姐姐心存怨言?”

“你别管是谁说了什么,只问你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姐姐你所说的是什么。”秀莹将电话柄换了一头,侧身看一旁的徐榛。

他还是那万年不变的温吞样子,一切似乎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秀莹却是知道,此番宝珠发这么大的火,定然是他的手笔。

“你此番借口什么护照丢失,怕是前几日听得我的隐疾,便嫌我们家宝森了吧?我不都与你说过,这只是我一个人的病,并不是什么遗传或是传染病,我徐家世世代代,香火不断,可不是你能这般羞辱的。”

宝珠越说越激动,几乎恨不得要杀了秀莹一般,秀莹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插不上。见此番,秀莹只好将电话给挂断了。

好容易将心中的火气压下去,徐榛冷冷地对秀莹说道:“你说的那些要求,我们家不同意。”

“很好,你稍待我一下,我这不是要回英国了,得先与家里人先说一下,你先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