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榛说:“你要去看吗?十几个法郎倒也不是很贵,只是有点不值,进去也只能看些其他部落的人,更何况他们说什么这附近的居们都不一定听得懂。”

“那就不去了吧,我觉得这个价挺贵的,再说我也不是特别想看里面的人。”秀莹识趣地说道。

听秀莹这么说徐榛难得地笑了,又带秀莹去了几处风景处,不过都是免费的。

中途秀莹开玩笑地说:“你以后会给我买零嘴儿吃吗?”

徐榛愣了问道:“你肚子饿了?”

答非所问,完全不在一根线上。

不过事后他倒也大方了一回给秀莹买了点不知名的水果,但秀莹并不爱吃,他自己倒是喜欢得很,拼了命地劝秀莹吃,秀莹内心抵触得很,但又觉得不能浪费,于是硬着头皮吃了一口。

吃下这一口秀莹就后悔了,那味道真叫秀莹想吐,徐榛还在一旁问她:“好吃吧?”

秀莹苦笑道:“我不是很喜欢。你喜欢的话就多吃点吧。”

很久以后秀莹才知道那个水果叫榴莲。一般人是吃不了这种味道的,但是他的营养价值很高,吃一只榴莲相当于吃一只老母鸡的营养,其价格却比老母鸡贵得多。

但秀莹想她还是宁可吃鸡肉。

有些东西在别人眼中看是贵不可言,但是若自己不喜欢,勉强也是无用的,那只不过是让自己多痛苦一阵并且还浪费了时光。

这天之后,秀莹更苦闷了。

她与父亲母亲打电话,兜来转去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反倒是他们那几句骂她要安分知足的现话,来来回回回荡在她的耳边。

与朱丽她们打电话,她们均表示对她感到同情。但更多的是不能理解秀莹怎么不反抗,不从这样可怕的境况中走出来,是软弱的表现,枉在大学里面念了这四年书。

其实她也想不软弱,她也想反抗。若是当年她那未出世的胞弟未折了,一切都不会像如今这般让她为难,让她好似独自一人浮在一片无边际的水泽中央,找不到任何出路。

就在这当儿,秀莹的两位表姐打来了电话。一位是在英国的容华,另一位是在上海的容音。她二人均已经成家,大秀莹十余岁。

容华与秀莹相处的时间长,性子较温柔,嫁的是英国人,据说是家族当中第一个自由恋爱,且远嫁他国的。从她这里起了头,后面的弟弟妹妹们自然效法。

只是这些年听说她其实过得也并不似想象中的那么好。

在英国念书的那几年,秀莹曾去过容华的住处,见过容华的丈夫——切夫里斯。切夫里斯比容华长九岁,高大且有些发福,不似从前容华寄回的结婚照上的人英俊,但是对秀莹十分地绅士,当然用客气这个词或许更为恰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