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这躯体已不再是曾经那样的光洁饱满,有数不去的伤痕或深或浅的留在各处,连最脆弱敏感的部位也没有手下留情。
十年来,到底他一个人默默无声承受了多少伤害。
枭哥
宋卉杰忍住眼泪,虔诚的俯下身去拥吻眼前温热的身躯,很快就得到了细微而颤抖的回应。
第5章
宋卉杰的舌尖先是在顾枭的乳头上打转,等把那两个小突起玩弄得红肿挺立了,转而又低头去含他的阴茎。
顾枭忍不住一抖,立刻倒吸了一口气。这么温柔和怜惜的取悦,让他舒服得浑身战栗。
一直以来,他作为男人的尊严不是被常远用阴茎环套着,用绳子捆着,就是被插进玻璃棒,细水管,多少次在床上,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宋卉杰读得懂顾枭的表情,他知道他什么样的颤抖是快乐,什么样的是痛苦。他见顾枭已渐入佳境,便手去轻轻捏弄他的两个小球,又用自己已经挺立起来的分身去缓缓按压他的会阴。
乳头,侧腰,阴茎,后穴每一个顾枭的敏感之处他都仍记得一清二楚,并给予不急不缓,不重不轻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