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卉杰哭着爬到顾枭身边,把脸埋进男人敞开的衣襟中,去回忆属于他的的味道,这么多年,我太想你了,没了你,我不知道我该干什么,也不知道我该去哪里。
顾枭低下头,有些无奈,又有些有气地看着这个在他胸前又舔又咬的男人,忍不住动了动,你干什么呢?
宋卉杰抬起头,泪还没干的脸上泛起一抹潮红,枭哥,好久没有了,我想再尝尝你的味道。
顾枭别开脸,无可奈何的轻笑。
宋卉杰看得呆呆的,这笑容一如十年前那样,耀眼得让人忍不住的沉醉。他急急忙忙的从口袋里掏出手绢,去蒙顾枭的眼睛,在他脑后不松不紧的打了个结。
一定要蒙眼吗?
顾枭的笑容又轻又美,宋卉杰点点头,当然,以前不一直是这样吗?
眼睛蒙好后,宋卉杰拉着顾枭站起来,往侧边一个小房走过去,一路还不时去咬顾枭的耳垂。
小房里有一张床,不宽也不窄,垫子和床单都是崭新的。顾枭一躺上去,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早有预谋要在这上面吃了自己了。
宋卉杰近乎膜拜般的脱去顾枭的衣服,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身躯一如十年前一般呈现在自己面前,任由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