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枭哥,忍着点。
常远拽过床上的电击器,拿起细长的电极对准了顾枭的马眼。电极做的还算光滑,总算给了做M的一点人性上的关怀,常远玩弄了一会顾枭的冠状沟,待可怜的肉棒分泌了一些晶亮的前列腺液后,他便开始朝细细的小孔中刺进去。
唔
顾枭顿时就痛得厉害,他猛地仰起脖子,身体绷得紧紧的,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两条腿不受控制的哆嗦着,龟头溢出更多的液体。
常远不是第一次插顾枭的阴茎了,但他每次都显得那么痛苦难受,搞到最后往往还会痉挛。
但玩电击是第一次,不知道这个男人这次又会有什么表情,会哭吗?
枭哥,软了,进去不了,你再努把力。
电极似乎有点过长了,至少比以前用过的玻璃棒长。顾枭的分身在剧痛之下垂软下去,电极的进入受到了阻碍。
枭哥?
常远见顾枭满身都是汗,对自己的命令没什么反应,便又凑上前去拍他的脸。顾枭昏昏沉沉的听见常远叫他,勉强睁开眼睛,看到对方不慌不忙的笑脸。
常远一边笑,一边用手继续去刺激顾枭的龟头,沾了些溢出的湿润液体后,便朝他的后穴里探进去。
十年了,他太熟悉这具身体了,哪怕只是漫不经心的搅动,他也能准确的刺激到顾枭的敏感之处,果然不出一会,顾枭的分身又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且比之前更硬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