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哥,咱们待会可是要玩刺激的,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不会喊呢?
塞进了自己的内裤,常远又捡起顾枭的内裤继续往他嘴里填,外面都站着兄弟们呢,你一喊,他们都要进来的,往后你怎么在忠信会待?
顾枭的嘴里充斥着内裤的腥燥味,常远的内裤已经快被他自己的顶进食道里了,他憋红了脸,几欲呕吐。
可顾枭并没挣扎,只是用低低的呜咽声,来表述他的痛苦,来引起常远更加勃发的虐待欲。捆在床头的手悄悄的搅在一起,捏得泛白的关节强压下一阵吐意。
内裤还剩一点耷拉在顾枭的下巴上,常远终于收了手,估计再塞下去,自己的那条都会取不出来了。
不过这样更好,常远笑着把那一截内裤轻轻往顾枭鼻子上一盖,腥燥的味道冲入剧烈颤动的鼻腔,床上的身体立刻呛得猛烈的咳嗽起来,却因为嘴被堵死,硬是被憋出了些眼泪。
哈哈哈。
常远拍拍顾枭的脸,看着他的痛苦和无奈笑出声来,记忆里这个男人从来不哭,坚毅得不可思议,没想到要让他流泪却是这么容易。
枭哥,来,硬一硬。
顾枭的分身因为虐待的痛苦,一直软软的。他不是M,但他却在这张床上被这个人死去活来的干了十年。
常远用手去拨弄顾枭的阴茎,动作并不温柔,可是那软软的肉块竟然很快就听话的站立起来,半软不硬的在常远冰凉的手指间颤抖。
他就是佩服顾枭这一点,竟然能给他做狗做到这份上,只要是他的命令,他从来不拒绝,怎么样都能完成。刚才还一点反应都没有的阳具,就这么几下就能像模像样的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