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簇也咬牙握拳,“终于可以同蜀泮打一回了!”

“一万弩手弓手上丰子岭山腰,三万步兵沿蛮水江阻挡,防备背面雒越士兵。剩下一万人由你带领主力冲杀,灵山县守军两万留守灵山县,三万沿钦江两岸陆路包抄击杀蜀泮军队。”

赵佗冷静下令,侧身面向任嚣,“沿路包抄的军队由你带领,留守灵山的将领你亦可自行安排。”

任簇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见赵佗转身就要走,当即上前握住赵佗的手腕,“赵大哥去哪里?”

赵佗脚步顿住,只拍了拍任簇的肩背,“既然那越女说要助我收复越裳,我自然给她一个机会,越女这个人质,此刻不用,更待何时?”

这样一说,任簇也明白了赵佗是铁了心要用越枝去要挟越裳,虽不能全然猜出赵佗心中谋划,但大敌当前,他也只满心信任赵佗,放开了手,看着赵佗带着近卫往外走去。赵仲始向任簇略一拱手,也跟着走了出去。

任夫人见赵仲始迈出了门槛,立刻走上前,凑到任簇身边,捏住任簇的衣袖,轻声问道:“两军对战,用个女子要挟,像话吗?”

任簇眉头一皱,“兵家胜败,哪里论男子还是女子?这越女不是平常人,揪住她,能牵动越裳,便是将雒越各部大半攥在手中。”

“可……”

任簇哪里不知道自家夫人心中忧虑柔肠,只拍拍她手背,“莫怕,只要越裳侯自己不狠下心来射杀那越女,赵大哥不会轻易动她。”任夫人又想再说什么,只被任簇拉住手,“好了,大敌当前,夫人快替我换上军甲,不要再多思多虑了。”

丈夫这样说,任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跟着任簇往后院房中走去,替他换上军甲军盔,一路将任簇送出宅院,站在门外看着任簇领着近卫,一路往远方走去。

夜幕沉沉,只有月光普照大地,西面的丰子岭上,号角呜呜吹起,朝四方荡漾开去,惊的任夫人背后都出了一片冷汗,攥着袖口的手渐渐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