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时间了。要在事态恶化之前把一切都解决。但是,在那之前就无法收拾的情况也要考虑到。有那种方法吗?把库洛救出来的方法。

黎恩茫茫然地靠在库洛的肩上思考着,脑袋被抚摸的感觉跟以前极为相似,令他稍稍放松。然后库洛跟他提到了Ⅶ组的同伴们,还有托瓦会长的事,熟悉的怀念感一股脑涌上来,令他几欲泪下。

“……艾玛说,只要她能帮上的她都会尽力帮忙。你有一群很好的同伴呢,黎恩。”

谁说不是呢?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们的好。他不会忘记在那些同甘共苦的岁月里,是谁在千钧一发之际帮助自己逃脱,又是谁鼓励自己打起精神。与他们一同度过的青春,是他不可再来的,最后的美好的日子。虽然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他们,只能将回忆当作宝物一样珍藏在心底。

……库洛的记忆也是,总有一天能够拿回来的吧。

不能放弃。在希望与挫折的交替停滞下才到达了这里,怎么能在这种地方放弃呢。何况机会和方法还是有的,不是吗?

——去当游击士如何呢。

在古战场暗道里的地下室,罗伊德对黎恩这么提议。出于情报交换的需要,他们有时会在曹这儿碰头。跟罗伊德谈到自己正在考虑的事,后者不假思索地给出了这个意见。

“游击士吗……”

这个词黎恩并不陌生。托瓦尔先生也曾给过相同的建议,但那时他无法给出回答,因为他身上还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不好吗?我个人觉得很适合哦。”罗伊德露出了清爽的笑容,“黎恩平时在学校和实习时做的事,其实跟我们和游击士也差不多不是吗?不过外国人来做警察在制度上果然还是有点难度,相对来说游击士就自由得多了。”

“……你是说,来克洛斯贝尔做游击士吗?”

“你要来的话我们随时欢迎哦。……啊,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自大?不过我想亚里欧斯先生也一定会同意的。”

随即两人被曹提醒着眼于情报交换上,这个话题就这样被带过去了。但游击士这个词,深深地烙在了黎恩的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