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姣有一段很温暖的、想起来都泛着暖色的记忆,便是在周熵背上度过的。
年幼的孩子还不大懂得怎么样具体表达自己的感情,但那时候,每个大人最喜欢逗她的一句话就是,“姣姣,以后要找个什么样的新郎官啊?”
于姣便会扯一扯自己的两根羊角辫一脸骄傲的说:“我要戴红花,嫁给表哥,坐敞篷车,不让你去参加婚礼。”
于姣一直觉得,在她的记忆里,周熵是她青春的重要参与者。
她贪嘴吃坏了肚子,他会急得直哭,把自己也弄病了好请假在家陪着她。
她贪玩作业写不完,他会偷偷点起台灯一笔一划替她写好,还要尽量模仿出她的笔迹。
她第一次月经初潮,他用自己的校服裹住她,把她放到自己自行车的横梁上带回家,笨手粗脚地给她冲红糖水,还趁着爸妈没回来洗干净了她弄脏的小内裤。
他太完美,导致于姣的眼界在看过他之后,便再也降不下来了。
他们当然知道了彼此是没任何血缘关系的。
而具体有行动上的逾越,还是在于姣十四岁的暑假。
她抱着半个西瓜看影碟,周熵大概是被吵得无法在房中专心学习,索性出来陪着她一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