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先用皂角把头发细细洗一遍,然后冲洗干净;换上干净的水,再次用皂角搓洗头发,再冲水,如此这般反复三到四遍就差不多把头发洗好了。

师傅爱香,洛子宴取来一些曼陀罗香粉放到水里。等粉末与温水融到一起,洛子宴才把师傅的头发尽数泡进水里。泡头发的功夫,他双手顺着头皮上的穴位轻柔地按摩起来。只见他八指合并由前方至后脑轻轻按压;再用拇指朝头部两侧的太阳穴处打圈;接着双手拇指交叉于头顶,四指交叉于额头往外滑如此动作重复多次。按了一会,头发也泡得差不多了,洛子宴把木盆的水倒掉。将空盆放到头发下面接着,用干布轻柔擦拭着发丝。

不一会,头发已是半干,洛子宴起身伸展着四肢,想跟师傅说些什么,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洛子宴进屋拿出一件长袍轻轻地盖在他身上。

地上的胖猫受到了冷落,不甘示弱地喵喵地叫起来,洛子宴把手指放到嘴上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它不要吵,胖猫好像听懂了般不再叫唤,只拿毛绒绒的圆脑袋不停地蹭着他的小腿,洛子宴弯下腰抱起胖猫蹑手蹑脚地走出院子去。

洛子宴坐在屋顶上,怀里抱着猫,尽显落寞。此时已是夜幕降临,远处朦胧一片,天空像一口倒挂的大锅,笼罩着整片大漠。

一阵微风混着沙尘吹过,略感一丝丝凉意。洛子宴突然觉得,自己心里就像这片大漠一样荒凉。洛子宴不敢相信,只是短短的数月,自己的人生已掀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想念在苏灵山时的平静的生活;想念那个温柔勤快的师姐;想念师傅师姐和自己三个人一起练功,一起上山采药的欢乐时光;想念苏灵山的山山水水;想念苏灵山里的每一根草药;想念苏灵山的每一声鸟叫.....但是,因为这么一块东西,全都变了,回不去了。洛子宴想着想着一把掏出怀里的金牌朝远处扔了出去。

“何事发这么大的火?”陆妃妃伸手捡起地上的金牌,轻轻一跃上屋顶。

“师叔,你知道神魔令吗?”洛子宴问。

“你是说这块玩意?”陆妃妃举起手中的金牌,看了一会,说:“此神魔令乃神魔教信物,历代相传。”

“你的意思是说我爹是神魔教教主?”洛子宴接过金牌惊奇地问道。

“没错,你是前任神魔教教主洛啸天之子。”陆妃妃答道

“既然是神魔教之物,他们为何强取豪夺?”洛子宴问

“传言,神魔令可以开启宝藏!”陆妃妃答道。

“那若是没有神魔令是否就不能当掌门?”洛子宴问。

“大抵是能的,只是不能调动分舵教众,因为散落在各地的教众并不全都认识总坛教主,他们只听从于信物。”陆妃妃略作思考后答道。

“每个帮派都有信物吗?那苏灵门信物是不是银环?”洛子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