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因为那是个又好看又坚强的姑娘,会在某些时刻闪闪发光的让人怦然心动。
在所有人眼里,他们两个应该都算不上般配,纵然家事背景势均力敌,但总会让人觉得,有什么地方好像有点问题。
他算是个年轻气盛的少年郎,一般来说,被人当面直白的表现出‘你配不上我阿姐’这样的情绪应该会感觉到受辱。
但是纵使他再怎么不高兴也知道,寒临沅其实是对的。
嫁给他这样胸无大志肆意妄为的人,未来的妻子很可能会为他无时无刻出现的状况劳心劳力。
任何一个疼爱女儿的家长都不会愿意看到女儿受这样的苦累。
可他就是有点微妙的不甘心。
寒临沅不知道他心里七扭八拐纠结些什么,只低下头,带着点说不出来的怅然开了口。
“我阿姐是个中规中矩的大家闺秀,这你是知晓的,可你不知晓的阿姐,心里怕是住了一匹野马。”
魏昭:“……”
这个形容词过于新鲜而且不着调,无论从哪点看,都看不出那姑娘疯野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也不对。
魏昭忽然想起蒙麻袋那事,心里忽然谨慎起来。
寒临沅:“我舅舅在阿姐小的时候曾经教过阿姐射弩,她也许手无缚鸡之力,可是手上功夫却不能让人小瞧。”
魏昭是知道寒临沅说的这个‘舅舅’的。
那是寒太太胞兄,以前做过武将,后来因旧伤复发英年早逝,连个骨血也没留下来。
寒临沅:“阿姐小时候和娘亲还有我一起回外祖家住过一阵,那时我身体不好,舅舅要带我们一起出门的时候还拼命咳嗽,就没出去。舅舅只带了阿姐出去看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