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临沅道:“往日里在学堂,和魏公子有过几面之缘。魏公子这个年纪还如此活泼,倒是让人意外。”
魏昭叫停。
两人确实是在同一个学堂,但是因为年纪不一样,并不在同一班里。
魏昭平日里并不是一个能做的住的性子。
加上本人实在是聪明,夫子讲学从来难不住他。
于是没少逃课,是夫子眼里的头疼人物。
毕竟他做事随心所欲,毫无章法,夫子们每天讲课要照顾的学生不知道有多少,也不能总是专心致志盯他一个。
可是有他这么一个破了先例的人,其他人便都有些蠢蠢欲动。
实在是恨不能揪回来赏他一顿戒尺。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名声的,以前从来也不在意,可是这个时候被未来的小叔子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实在是让他有些恨不得把过去的自己揪出来好好收拾一顿的冲动。
他抹了一把脸,心知肚明这是对方并不满意这桩婚事。
寒临沅正带着三两分寒意的看着他。
魏昭笑了笑:“行了,咱们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有些心知肚明的事儿,七拐八绕的实在不太坦荡。弟弟,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可是我们能不能跳开偏见,重新认识一下?”
寒临沅见话被挑明,也不再兜着圈子膈应人了。
他道:“我是真心实意觉得你们两个不合适。”
魏昭舌头抵着上牙膛,有点不甘心。
他对寒江雪欣赏有之,敬佩有之,也有那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