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只好像扒在窗户沿上看里面的情况。

李鲸落不论站在哪都是惹眼的一个,规规矩矩地穿着校服,连拉链都拉到了最上方,身前站着一个比他矮了半个头的男生,叽里呱啦地冲他吼,时不时还要伸出手往李鲸落脑门上指。

而李鲸落的表情一直淡淡的,别人吼他十句,他才会不紧不慢地回一句。

江浪侧了一下脑袋,把耳朵往玻璃窗那边送了送,试图听清门里的人的话。

“我告诉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说周茂脸上的伤是我划的!”

“我看见了。”

“呵,你说你看见了就看见了?”

“那为什么你说你看见了就是看见了?”

李鲸落依旧面无表情,声音听起来却有些疑惑:“为什么你说你看见我划伤周茂算证据,我说我看见你划伤周茂就是血口喷人呢?”

史老师上前轻轻推了推李鲸落身前那个同学,道:“杨思宏,你先回去吧,你跟学校反映的情况,我们都了解了。”

扒在窗户沿上的江浪觉得这个名字特别耳熟,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小矮个不就是自己的“前男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