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这什么狗屁的故事?我怎么可能追求周茂?要追也应该追李鲸落好吗?”

有一瞬间,江浪甚至怀疑自己的审美出现了问题,道:“难道你们不觉得李鲸落比周茂好多了吗?”

那人思索了一下,:“我们直男眼里是这样的没错,但你不是和别人不太一样吗?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你觉得他俩谁更好。”

江浪没多想,顺着人家的话就道:“有什么不一样的,李鲸落这种是可以统一全人类审美的。”

“哟,浪哥,你对李鲸落的评价这么高呢。那你可要想想办法了,最近教育局刚下了防止校园霸凌的文件,李鲸落这罪名要是坐实了,就算他成绩好,那多半也得是被记大过。”

那人说完,江浪才意识到自己上一句话好像是默认了自己与众不同的性取向,但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还是了解情况要紧,于是他又问:“这事要是真这么严重,李鲸落怎么还能清清静静地上了三节课?怎么现在才被老师叫走啊?”

“之前周茂和李鲸落说的不一样,没法处理,不过听说刚才有一个同学到德育处,说自己看见了李鲸落拿刀划人的整个过程,这下二对一,李鲸落麻烦了。”

江浪闻言,直接“卧槽”了一声。

讲台上的物理老师已经忍了他们很久了,此时实在是忍不了了,指着江浪道:“你不能听课也给我保持安静!乱叫什么?前几天刚夸过你,没过多久就现原形了是不是!”

江浪站了起来,冲老师连连鞠躬,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有错,先出去反省了,您继续讲课哈,不用管我。”

说完,他就不顾物理老师的怒吼,冲出教室,直奔德育处。

德育处的门从里面锁上了,有激烈的争吵声从里面传出来,江浪敲门,没人听见,试着推了几次还都没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