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是你从火场中救出来的,说不定知道些什么……萧把总这是要去哪儿?”

“哦,我原也是想来问问看这丫鬟醒了没有。”

两人并肩同行,走出几步,萧旷问起:“那日我让人送来的信,江捕头收到了么?”

江长风这就显出几分谨慎之色,声音也压低了:“还真和那里有些关系。”

从萧旷那儿得到信息后,江长风便带上画像去德亲王世子府,当然他没有贸贸然去登门求见,只在世子府周围守候,待府中仆役外出办事时,让他们辨认画像上之人。

问过数人无果后,有个嘴快的小厮一见画像便“咦?”了声:“这有点像范侍卫啊!”

江长风急忙追问:“你说的这个范侍卫是世子身边的人吗?”

小厮点头:“是啊。”

“他可还在世子府?”

“回乡下了,听说是家里老人没了。”

江长风又问了几个人,包括附近茶馆里常客,都说挺像侍卫范石。而这个范石也正是那天到过神机营的侍卫之一。

江长风回到顺天府,根据茶馆等人的描述让画师重画了男子的画像。

中午前后,有手下捕快回报,那个被萧旷从昆玉园里救出来的丫鬟醒了,江长风立即赶来,倒和萧旷巧遇上了。

两人说着话很快到了伯府,江长风表明来意。

不一会有个婆子过来领他们去见人,一路走一边叹道:“可怜见儿的,好好的丫头,就这么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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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旷心往下一沉,问道:“怎会哑了?”

婆子摇头:“谁知道,大概是火气把嗓子烫坏了吧……”

火灾中因吸入太多浓烟,被滚烫的烟气灼伤咽喉之事也是有的。萧旷蹙眉看向江捕头,他也正好看过来,两人眸中都是遗憾之色。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仆役所住的倒座房外。

小丫鬟烫伤未痊愈,正躺在炕上休息,瞧见门口的萧旷与江长风,立即惊恐地往后躲。

婆子在旁解释道:“醒过来后她就变这样了,瞧见生人都怕。”

萧旷与江长风便没进屋,江长风取出画像,让婆子拿给小丫鬟看,问她那天在昆玉园里见没见过上面的人。小丫鬟看了女子那张迟疑摇头,看见男子那张,却惊恐地瞪大眼朝后缩了缩,指着画像比划。

江长风再次确认:“你在昆玉园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