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川却看向沈童。
沈童合上书,双手交握放至侧腰处,坐在椅子上朝他俯身行礼:“今日得闻先生指点书岩,我也跟着学到不少,幸甚。前头已经备了车送先生回去。”
苏若川也没有推辞,朝沈童微一点头:“苏某告辞了。”言毕转身离去,潇洒自若,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沈童望着苏若川出去,微微笑了起来。
她方才问他如何让书岩改了不够踏实的毛病,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就开出了方子。虽然要改正这毛病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但至少点醒书岩,能让他有所悟,就是有进展。
还真是挺让人中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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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沈书岩与高湛说好午后会来神机营习练射术,高湛便留在军营,萧旷一个人回了家。
沈童送来的药膏见效很快,涂过后他连水泡也没起一个,第二天红肿就开始消退,到了今日归家时,连一丝烫伤的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唯一不好之处是太香,而且是带着甜味的香,涂上这药膏后,萧旷总觉得自己是块行走的千层酥油糕。
窦氏虽听萧弘说过他在昆玉园救人,但压根没看出萧旷烫伤过,也就没有唠叨他。
在家吃过午饭,萧旷与小妹说笑玩耍了会儿,倒让他想起那天救出的那个小丫鬟,她和小妹看来差不多年纪,当时昏迷不醒,过去了这么几天,不知她情形如何了。
他走到院里,问了声:“娘,家里还有什么活儿要帮忙做的吗?”
窦氏从厨房出来,解下围裙擦着手上的水:“没什么了。你等等,我去找王家嫂子,让她把那姑娘带来……”
萧旷急忙道:“没活要帮忙我就出去了,还有正事儿去办。”
窦氏意外道:“不是休沐么?你还有什么事儿要办?”
萧旷不解释,只往外走:“我要很晚回来了。”
“晚饭前能不能回来?”窦氏追出几步问道。
“说不准,别等我。”
萧旷既出门了,便往平乡伯府而去,到了伯府附近街道,瞧见前面走着一人,穿着衙门公服,腰间佩着铁尺,背影望之十分熟悉,就试着叫了一声:“江捕头?”
男子回头,果然是江捕头。
萧旷追上几步,拱手作揖:“江捕头,办差呢?”
江长风朝他拱手回礼,朝着伯府方向示意:“那小丫鬟醒了。”
萧旷欣慰:“醒了啊。”转念又问,“江捕头是来问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