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意施不动声色:“老夫不敢受此抬举,不知今日王爷到府中有何事?”
颜意施显然是不愿再与礼庆多言语,礼庆笑了笑,自顾自的坐到炭炉旁:“我今日前来自然是恭贺颜大将军,颜将军养了个好儿子,日后定可以为颜家争口气。”
颜意施:“我们颜家不争权夺势,何来争气一说。”
礼庆有些难堪,笑意凝固在脸上,半响诚恳道:“岳父,你可是还在怪我”
颜意施拱手推却:“这声岳父我颜意施万万不敢当,还望瑾王收回,如今我们颜家不敢高攀瑾王府。”
颜意施每句话都说的毕恭毕敬,可是言语中的气势却不弱礼庆半分,在名义之上礼庆是皇子,是他的君,可是要论朝中实力,无论人脉还是兵力,礼庆却不及颜意施手中一分之多。
礼庆蹙着眉头,双手撑地半立身子,姿势由坐变成跪,他跪在颜意施面前。
颜意施大惊走上前:“瑾王这是做什么,老夫受不起!”
“颜将军受得起!”
礼庆推开颜意施的手,正色道:“岳父,全是我的错!那时我痛失爱妻,心绪不稳,被鬼迷了心窍,居然妄图迎娶一青楼女子,不仅辜负了清儿的在天之灵,更是辜负颜家与我瑾王府多年的情谊。而今我跪的不是颜将军,而是我的岳父,所以颜将军受得起!”
礼庆字字句句,言之凿凿,颜意施的手顿在空中,他搓了搓手,直起了身子。
礼庆若是这样说,那颜意施自然是受得起这一跪,他站立在礼庆的面前,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