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解药?”
季婉儿无奈的摇摇头,连毒药都十年难得一见,又何况是解药?
穆瀚宇气的一脚踹倒了旁边的凳子,愤愤的一拳锤在石柱上。
床上躺着的皇帝,虽然内心同样气愤,可却没有如同穆瀚宇那般,而是沉默了片刻才问了最重要的问题:
“朕,还有多少时日?大可放心说,朕不会治你的罪。”
季婉儿慌忙跪在地上:
“启禀皇上,还有……不过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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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回了皇子府之后,穆瀚宇一直愁容满面,连带着晚膳几乎没吃便去了书房,清雅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又不能为他分担,只得做了清汤去了书房。
“如何?”书房内,穆瀚宇声音冷冷的毫无温度,停在门外的清雅脚步一顿,想了想,便又转身回了内室。
穆瀚宇不希望她看见自己那般模样儿,才会早早的来到书房,自然的,她不该去打扰他办正事,这汤,便还是晚点儿再用吧。
当晚,穆瀚宇将清雅紧紧的拥在怀里,难过的将脸埋在她的脖颈之处:
“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父皇也有可能会离开我。清雅……我好难过。”
清雅心中同样不好受,虽然皇帝与她没有任何血脉关系,可却是穆瀚宇的亲爹,她腹中孩儿的亲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