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穆瀚宇有些不悦,想不明白为何皇帝对清雅似乎有些不满。
明明,他的清雅那么好!
如果有人对她不满,那一定是那个人的错!
“好了好了,传她进来吧。”皇帝无奈的叹口气。
旁人都说女大不中留,为何他却儿大不由爹呢?
季婉儿进来之后,先是朝着皇帝、二皇子行了礼,这才恭敬的靠近了皇帝,小心翼翼的把起脉来。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杨女官脸色也越来越纠结,似乎有些不太确认似的,还特地再次重新把了一次。直到……
“回禀皇上、殿下……皇上身体的确欠安,许是……误食了密游草?”季婉儿措辞小心,虽然明知这密游草乃是雪山之巅才会有的物种,常人几乎遍寻不到,何况是身处皇宫之中的皇帝,又怎么可能误食?
可她除了这个用词,实在不好明说:“皇上,有人要谋害您呀。”
“密游草?这是什么?”穆瀚宇从未听过什么密游草,虽然季女官说是“误食”,但基本上随便一想便能知道,皇帝的用餐都是由来喜亲自试吃了才会呈上,又怎么可能会是“误食”?
“是一种非常罕见的□□,长在雪山之巅,每十年才会有那么一株。”季婉儿低着头应着,并不敢抬头看两位主子。
有人会用此种毒药,想必很早之前便已经想到了今日的用处。
同她想的一样的,还有皇帝和穆瀚宇。
二人皆是眉头紧皱,皇帝默默握着拳头,不知会是何人如此歹毒。
而穆瀚宇,则紧张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