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每次她想要一探究竟的时候,就会无缘无故睡着。

没想到赵绥竟然就是在她睡着的时候给她下了药,还下得如此“骚气”的蛊毒。

虽然一开始心里有些害怕,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她没有那种想要逃离的心思,多的是对赵绥的心疼。

她心头苦笑:他这是有多么不相信,她才会用这种方式来拴住他们之间的联系。

或许是自己给他的安全感不够多,才让他对自己的感情如此放纵和克制,她应该做一些改变才是。

她朝门外看了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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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快到晌午,赵绥才步伐悠悠到了御书房,大老远看着门口黑压压的一片,他瞬间止住了步子。

这几日没去金銮殿,他这御书房的门槛怕是都要给这些人给踩塌了,整日里就等着他过来,俨然是成了第二个金銮殿了。

赵绥进了屋,一众朝臣赶忙上去请安问好。

各自都上书启奏,却是没一个人敢提这早朝荒废之事啊,倒是一个两个大眼瞪小眼的瞧。

赵绥看了眼手里的折子,面色逐渐严肃:“江南水患已是半月之前的事,孤王已经派遣了救灾的粮草衣物,为何今日又来上书?”

“这水患连连,灾情扩散,流民又增加了不少啊……”

赵绥思忖片刻,有看了眼一旁的人:“怕是督察的官员不到位吧,柳爱卿孤王知道你爱民心切,江南水患的事情不若交给你来办,众爱卿觉得如何啊?”

一群官员谁还没点眼力见了:“陛下英明!”

柳子阳轻叹息,只能认命:“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