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绥敛眸,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为什么又要选择逃避?

被子里的小脑袋不再看他,而是像个小乌龟一样,慢慢缩了进去。

赵绥轻叹,手臂微微用力把人勾进了怀里,柔软调皮的长发蹭到了他下颌,痒痒的却让他很心疼。

“不想说吗?那上一次呢,柳子阳和你说了什么?这一次,红襟又跟你说了什么?”

他掩下眸底的阴翳,伪装成那副云淡风轻谦谦君子模样,他知道,她的阮阮似乎很喜欢他这幅样子。

可是,她什么时候才可以好不保留地将心底向他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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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又传来了细细的穿衣声,沈瓷憋红了脸,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才悄咪咪地露出了头来。

被子里实在太闷了,喘不过气儿来,但是她又没胆量露头,所以只能假装听不到。

浓密的黑发遮住了她的脸,两步远的男人看不清,只能看到那毛茸茸的脑袋,所以就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借着长发的遮掩,沈瓷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男人瘦窄有劲的腰,外袍一带就立马有了一种王者的风范。

她先用视觉膜拜了一会儿,鼓着腮帮子盯着人离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瓷拍了拍胸口:啊,太险了。

哎,今天听赵绥的语气,她真的以为他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呢,毕竟他的性子毕竟强势,不得目的不罢休的。

可见今天他是“大人有大量”的放了她一马,只是不知道下次会不会这么好放过她了。

想起昨天红襟的话,她都觉得寒毛直竖。

刚进皇宫那会儿,因为手上的伤她还特意留意过,如果不是因为伤口的时间过长,她根本就不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