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那副“你高兴都可以爬到我头上”的纵容,沈瓷哪里还睡得着,只觉得他这是在笑话她。
“嘶……”
赵绥垂眸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笑得无法抑制。
没想到小姑娘不仅没睡,竟然还报复性的咬起了他来。
沈瓷并没有用多大力气,可是听见男人那压在喉咙沙哑的声音,觉得耳朵热热的。
她鼓着腮帮子,只当这男人又在勾_引她了。
沈瓷弯眸笑了笑。
那可不行,她可不能坐以待毙。
所以,沈瓷反击了。
手上用力,只见她直接将男人压在了床榻上,勾唇邪魅地笑了笑:“来,给爷儿笑一个。”
在男人惊诧的眼眸中,沈瓷愈渐猖狂,她又继续说道:“要是你让爷儿乐呵了,我就放你一马!”
说完又挑衅地扬眉一笑,显然是真把自己当“花天酒地”的爷儿了。
而作为砧板上任人为所欲为的男人,显然是没想到她这些惊世骇俗的“招数”。
赵绥正欲扶着小姑娘的纤腰将人带下来,谁料,他家那大胆的姑娘就俯着身子下来了。
隔着单薄的寝衣,男人半敞的胸膛上是一双柔白如瓷玉般的小手。
赵绥黑眸一缩,只觉得耳边骤然安静:“我的陛下,你说好不好啊?”
两人都穿得单薄,沈瓷又能好的到哪里去,本来大动作那寝衣都上缩了些,这会俯身的动作,哪里还有什么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