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里一群人都是不明所以就被罚跪,要不是他们那位善心的娘娘,今日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个人跪断了腿的呢。

明眼儿人也瞧出了,能治的住他们那么阴晴不定的陛下的,怕是也只有那位天仙儿似的娘娘了。

如今他们心头的那位天仙正“安抚”那位阎罗王陛下的人,任谁也不敢上去送死啊。

所以一众人倒是缩写脑袋在外头的等着,侧耳细听这屋里头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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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绥早就醒了,要不是怀里的人睡得熟,他早就起身了。

他的生活一向规整,从不曾有意外,而自从当上了这国君,这三年更是严于律己,从未倦怠。

只是,凡事总有意外的……

赵绥勾起浅淡的笑意,眉间舒缓的弧度无不透露着他内心的愉悦。

男人这幅温文儒雅的模样,要是让沈瓷看到了,怕是又要犯会儿花痴了。

赵绥眼底满是纵容,有些眷恋的捏捏掌心的小手,那满足溢于言表。

对于沈瓷的对他的依恋,他真的太受用了些,只不过是简单几句,就将哄得心都化了,恨不得把这全天下都送到她面前。

他满面笑意,胸腔震动那笑声无法抑制,让缩在他怀里熟睡的人不满地动了动。

沈瓷睡眼朦胧,贴着男人的里衣蹭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在赵绥的床上呢。

她本就有些起床气,这段日子又被男人纵得很,迷迷糊糊地就开始抱怨:“你干嘛啊,大晚上的不睡觉!”

赵绥看着那窗,虽然紧闭着也能隐约露出些晨光了,他觉得有些冤枉。

不过想到她平时里懒散娇纵没什么约束,也就宽心了些,他低头蹭蹭那秀挺的小鼻尖,低着声音哄:“嗯,吵到了我们阮阮睡觉,我认错,快些睡吧。”

说完,男人还若有其事地空出手,隔着锦被拍了拍装作哄小孩睡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