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兵权,也许在昨日他对兵权还有痴念,可是在他提笔写信之时,他真正想要的,不过是昨日见过的姑娘。

这样的结果出乎意料,赵琰心底根本难以接受。

他不相信自己的皇叔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一切。

赵绥无视他眼底的怒意:“你是说了,可是今日我也表明了我的立场,我,赵绥,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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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瓷醒的时候,全身都已经没了力气。

不知道是不是雨天天气太冷了,她撑着胳膊坐起来的时候,感觉身体根本不是自己的。

那份冰冷彻骨,心口异常的疼。

若是此时有人在身边,定能一眼瞧见沈瓷平日里的红唇此时已经紫红一片。

沈瓷毒发了,没人知道,饶是她自己也是后知后觉。

要不是铜镜里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可能直到自己闭眼,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瓷坐在铜镜之前,吃力地理了理自己的长发,低头专注的想着。

如此像是中毒的模样,加上身体上的疼痛告诉她,昨晚上她的猜想是正确的。

她的这幅身体藏着剧毒,如今早已经透支了一切,根本再无生还的可能。

沈瓷莫名的觉得自己很无辜。

无缘无故穿书而来,没想着为自己活一把,却是每一次都巴巴地求死。

她自嘲的笑了笑,觉得自己真的是有些可笑啊。

如果有机会重生,她一定要要远离赵绥这个狗男人,远离这里的所有人,为她阮瓷,好好的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