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信赵琰的那副说辞的,即便是心有顾忌的去了阮瓷的屋内又如何。

他赵绥在乎的又怎么会是阮瓷真实的身份,早在他同意她以靖南王妃自居时,他就已经认定了,阮瓷只能是他赵绥的人。

“皇叔,想清楚了,若是交出沈瓷那个恶毒的女人,侄儿定是会网开一面的,若是不交……”

赵绥怒笑:“若是不交,你又能奈我何?”

“你……”,赵琰语噎,往日他是奈何不了,可是今时却不一样了。

“皇叔,权衡利弊一下,沈四名声在外,她的所作所为是众人皆知,你若是执意包庇她,不仅会害了自己,也会让你的名誉扫地。”

赵琰不认为赵绥会为了个女人放弃他的名声:“我想皇叔定然是不愿意让自己苦心建立的威名,因为一个心思歹毒的女人而一夜轰塌吧!”

赵绥抿唇一笑,嘲讽赵琰显露的无知:“我赵绥何时又曾在乎过这些?”

他抬眼看向赵琰身后的众人:“不就是想要兵权吗?给你便是了。”

赵琰没想到他会如此轻易松口,震惊问到:“此话当真?你就真愿意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手中的重权。”

赵绥没有回答,只是抬手示意身后的武进:“递过去吧。”

一瞬间,黑压压的一群人都沉住了呼吸,即便是淅沥的雨声之下,都能察觉到那一刻众人心中的紧张。

直至手中握上虎符,那冰凉的触感都没有让赵琰感觉到一丝的真实之感。

他抿唇,心底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明明这虎符他可以等着尘埃落定时再取,可他却选了威逼这条路。

而今日一事,何尝不是他叔侄二人情分一刀两断之时。

赵琰心底突然燃起莫名的气愤:“我明明说了,只要你愿意交出沈瓷,我便放了你,这兵权我也可以不要的。”

他明明不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