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绥听及动了动身子,将人放在床上,轻柔的将被角掖好。

昔月眼神闪烁,看着赵绥起了身,心底才豁然了一些。

谁知,男人竟就站在两步开外,负手而立,姿态欣长。

昔月有些气结,又不好发作,毕竟赵绥却是已经做了退让,她沉了沉心思开始诊脉。

她开始细细观察床上的人。

沈瓷确实精致,模样根本没话说,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如今她的模样变化了很多。

如果说先前的沈瓷是一朵妖艳的牡丹,如今的她妖艳中染上了清纯与稚嫩。

昔月咬唇,不得不说她还是有些妒忌的,指下滑动,她贴贴那皓腕上脉络,宽袖下那青紫却突然落入眼底。

这……

一瞬间,昔月看得耳尖都红了,手指颤了颤,没想到赵绥私底下竟然对……

她心底思绪乱扰,钦羡羞怯与妒意交缠,整个脑子都乱哄哄,还没等她思索完,那脉络异动让她瞬间收了心思。

她转首看了眼赵绥,问道:“王爷,王……妃可曾受过重伤?”

赵绥抿唇,摇头说:“并未。”他眼神有些迟疑,接着说:“先前只是在背后,……刺青过。”

毕竟是闺房之事,赵绥并不愿提及,他看了眼床上的人问:“可是有大碍?”

莫不是那刺青伤了心神?

赵绥面色紧绷,脸色也肃冷了些,倒是自己失算,忘了她身子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