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是你先前住过的屋子,我已经派人打扫过,不让旁人进入。”

昔月看了眼赵绥怀里的人,抬眼看了看。

她知道赵绥不喜用他人用过的东西,所以他的屋子并没有其他病人住过。

赵绥脚步未停,说:“多谢”,接着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沈瓷,慢慢开口:“本王的妻子,不是外人。”

昔月震惊,咬紧的牙关仿佛已经传来腥甜的血味,她从不曾如此绝望过。

看着赵绥带着人进了屋,她神思有一刻的飘远,她没想到赵绥竟如此在意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她缓着步子进了屋,看到木床前男人如视珍宝的动作,将怀里的人轻轻靠放在床上,那模样着实是刺眼。

明眼的武进看出了昔月的心思,他佯做无意:“昔月姑娘,还请您费心给我家王妃好好诊治,我家王爷定感激不尽。”

昔月冷了眼,轻嗤,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话中之意。

如今她疑惑的是,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在她眼皮底下勾引了赵绥,还让这一帮下属对她唯命是从。

“不劳武侍卫提醒,昔月定然会恪守本分,竭尽全力。”

她走近了赵绥,昏迷的人还靠在他怀里,从昔月的角度看去,赵绥怀里的少女柔弱无骨,肌肤通透雪白,那是她永远都钦羡不来的。

昔月垂眸,收了眼底的心思,坐在一旁要为沈瓷诊脉:“王爷,可否回避?”

昔月心如刀绞,看着他这样处处小心的模样,实在是无法静下心诊治。

赵绥沉默,眸中有些迟疑。

“王爷这般在此,只会影响昔月的诊治,若是……若是王妃不能安好,王爷定然也是不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