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琰惊住,瞪大眼睛看着赵绥甩袖离去,那背影毫无留恋之意。
他瞬间顿悟,今日过后,他与皇叔的情分怕是要自此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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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烛落泪,寝殿内空寂静谧。
赵绥一夜未眠,在外室坐了一宿才慢慢动了动僵硬的身子,往内室而去。
屋内的人睡得安静,赵绥勾唇,漫漫长夜,今日倒是睡得乖巧,那银铃竟一夜未曾响过。
倏尔,他才觉得有些不对,大步流星猛地撩开床幔,才看见床上的少女泛红的双脸。
赵绥抿唇抬手试了试沈瓷额间的温度,那发烫的感觉让他的心颤了颤。
不过是昨日吹了些风,竟然发热了!
他压低声音朝外喊了声,两道黑影就出现在了视线,他扫了一眼,眼神阴鸷:“去药炉。马上让武进备马车!”
两道黑影即刻点头,瞬间就没了影儿,赵绥沉下心思,拿过外袍将人裹得严实,又拿了披风盖上才觉得安心。
他慌张中抱着昏迷沈瓷,竟忘了床头的罗袜绣鞋。
武进驾了马车在门口一脸紧张,没想到自家主子连暗煞,暗魅都叫出来了,这往后还能得了啊!
胡思乱想中,赵绥已经抱着沈瓷而来,他赶忙上前:“王爷,王妃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