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书房,里头的赵琰等得着急,早已经在门口转了好几个来回。
他看到迎面而来的赵绥,一脸急切的迎了上去:“皇叔,如今你可定要帮侄儿这一次!”
赵绥看他,似笑非笑:“哦,本王怎么不知道殿下竟如今还有所求?”
他拂袖而立,只觉得赵琰说的话可笑至极,今日还气焰嚣张的在他府里出言不逊的警告他,晚上却腆着脸让他帮他。
赵琰脸上有些难看,又不好发作:“皇叔,今日是侄儿的错,不该不问事情的青红皂白就冤枉皇叔,侄儿给您请罪……”说着摆手低腰。
赵琰咬牙,有些不愿,可是如今父皇驾崩,他根基不稳,对皇位虎视眈眈的人大有所在,他根本无力对抗。
而赵绥虽未在朝中拉拢大臣,可是却深得人心,又是先皇的同胞兄弟,又无心权势,只要得了他的助力,定然可以稳坐皇位的。
“太子是觉得往后坐上了皇位,还能如此莽撞的行事?”
念及情分,前世的他极力推举赵琰登基,为他摆平那些暗中作祟的喽啰。
如今,赵绥只觉得这赵琰真是如小儿一般无能,尽做些莽夫所做之事,被沈珠那个女人迷惑的没了心智。
“侄儿知错,谢皇叔教诲!”赵琰咬牙,语意真切:“皇叔的悉心教导,侄儿定不敢忘的,如今朝中恶势力猖獗,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叔又忍心父皇一手打下的江上,毁于我手吗?”
赵琰心中紧张,如今的局势让他直接亮出的底牌,他只能拼一次。
赵绥心中平静,只觉得这赵琰让自己太过失望。
想想自己能够在世重生,这机缘也不是一天两天修来的,不若帮他一把,也算尽了往日情分。
他转头看了眼赵琰,语意冷淡:“先回去吧,明日本王定会出面,助殿下一臂之力!”他顿了顿,泛冷的凤眸对上赵琰喜悦的双眼:“往后,还请殿下,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