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虽然比起谷山溪的“哭爹喊娘”鞭,聂蘅君的这种“倒栽葱”惩罚方式已经轻得多,但是程度轻,不代表过程轻松。
因为一直保持头朝下的着倒栽葱姿势,谷烟渐渐地开始感觉头有些充血,看聂蘅君尤其还是一个倒着的聂蘅君时就有点犯恶心了,而且明显能感到血液全部在朝脸上涌,想必此刻她的脸应该红得能吓死人。
然而聂蘅君却在这种尴尬的时候问了她如此一个问题。
谷烟自然知道聂蘅君是出于好心,但是这事说来还真的挺复杂的,三言两肯定解释不清。
于是她道:“这事说来话长。”
聂蘅君道:“那师侄便长话短说。”
谷烟就道:“我要吐了。”
聂蘅君似乎这才注意到倒栽葱的谷烟脸色有多红,登时被吓了一跳,“师侄,你的脸好红!”
“我知道。”谷烟面无表情道,“因为我的脸正充着血。”
“师侄懂得真多。”
“那烦劳蘅君师叔放我下来?”
“不行。家有家法,门有门规。你殴打同门师弟,理应受罚。”聂蘅君道,“除非师侄先告知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解事情原委后,我自会再做定夺。”
谷烟:“”
没想到这个聂蘅君还挺能绕的。
正欲开口,沈叶花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只听他道:“聂师叔是不是知道事情原委后,就会放了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