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谷山溪身后走出来一个身着素净衣衫的女子,容貌端雅,气质出尘。
“蘅君,你这是何意。”谷山溪蹙起眉头。
聂蘅君道:“师侄顽劣,应当教训。”
谷山溪道:“聂师妹岂不是在为难我——你既已出手,我怎好再罚。”
聂蘅君轻轻一笑,道:“这还不简单,要么师兄咬牙狠心将那惩戒鞭抽将上去,要么就收了鞭子,反正已有我惩罚在先,师兄也可省些力气。”
谷山溪轻叹一声,收了手里的细鞭,对聂蘅君道:“你对她过于宽懈了。”
“是么。”聂蘅君道,“我倒觉得是师兄对师侄过于严苛了。”
“谷烟生性娇纵任性,加之傲慢自负,不严加管教怎么行。”
聂蘅君却皱起了眉头,沉思片刻后,道:“我自然知晓烟儿身上的毛病,但世上没有哪个人生来便骄纵任性的。”
谷山溪听言,眼底划过一丝波动,没再说什么。
“师侄,难受么?”聂蘅君问道。
“还……”
剩下的“好”字还未说出,却见聂蘅君朝她眨眨眼,嘴里轻声道:“嘘,别让你父亲听到。”
谷烟心道果然如原文中一样,聂蘅君是整个濯垢门唯一一个还愿意关心她的人。
“我让你父亲给我们留了些独处时间,他不会来打扰的,所以你现在可以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聂蘅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