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眠起身,在房间里踱步,慢悠悠开口:“我人都要走了,还能做什么。”
“哦,能抓你来把谢舟喻引来。”他咧嘴一笑。
说到这里许岁安就冒火。
“说了抓我没用,他不会来。”她陡然冷了脸,声音也沉了两分。
屋子里烛火透亮,微微打开的窗扇中漏进来一点风,吹得火光摇曳了一瞬。
“不来也无所谓。”裴眠好似不在意,他抬手搭在门上,背对着许岁安道:“不过你最好不要失望。”说完便推门而去。
许岁安真是恨不得给他一脚,正想着呢,身子猛然一软,视线渐渐模糊起来。眼前一黑,不出所料地,又晕了过去。
这狗贼!
出了门的裴眠走在走廊上,还未进自己屋,宿禾迎了上来。
“说。”
宿禾福了一礼,恭敬禀报道:“信已送达,人已出城。”
裴眠眼里闪过杀意,还真的来了。
“下去吧。”他抬脚往前走,面上看起来倒是一派平静。
宿禾转过身,下意识咬了咬唇。
……
靖文帝揉着眉心,扫了一眼陈褚卫,浑厚声音响起:“这么晚进宫,朕亦未曾召你,有什么要紧事?”
陈褚卫拱手,低头答道:“臣想去春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