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有病。”
裴眠也不说话了,他确实一开始是想带着人去大齐的。岑潇不让他动手杀人,那他就不杀,但怎么折磨就是他的事了。
可午时探子来报,查到了这许岁安同谢舟喻两人之间的一点事。尤其那谢舟喻孤身抵京,第一件事就是去寻许岁安。
当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啊。
可偏偏,他最见不得这事了。
裴眠眸中怒意翻滚,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拳。凭什么。
他陪伴了岑潇那么些年,他知道岑潇喜欢的一切东西,他也义无反顾为了他来大梁。
可凭什么,他们就没有一个结果?
许岁安见他垂眸不知在想什么,只能感觉到他周身盈满了肃杀之气,冰冰凉凉地,叫人脚底没由来地生出一股寒气。
“他不会来的。”她笑了笑,面露嘲讽。
这一次回京,就是定胜负的时候了。他也暗中等了这么些年,不会在这时候走的。
可裴眠倏然抬眸,舔了舔嘴角,眼尾上挑含笑道:“那可不一定。”
……
谢舟喻堪堪至京就去了穆府寻人,穆狄探头探脑地趴在墙头,高声答他:“岁安不在。”
他蹙眉,骑坐在马鞍上,又问:“还没回来?”
穆狄之前被穆焕捉去了大理寺跟着查案,说要他也干出点事来,成日游手好闲,什么都不会。这一去就是小半个月,天天吃住在大理寺,他今个也是第一次回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