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取什么名好呢?”夜斗仰头望天,纷纷的雪花落到他的鼻尖,随机融化成水。

“就叫琼花吧。”如雪般洁白,圣洁,以神灵的姿态降临人世,掩除一些污秽。

“给予无处可去,无法逝去的你……吾名夜斗……名为琼,器为琼,来吧琼器!”

“哎?”琼花还没反应过来,就化作一道紫光,再见时就是夜斗手中的一把紫刀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夜斗自言自语,眉眼之间似乎也被这满天的雪花染上了哀痛之色。

“有些可惜,不过从今天开始,你就有新的归属了。”

刀长而细,泛着紫光,刀身映着纷纷落下的雪花,夜斗挥刀几下,划出几道凌冽的刀锋。忍不住赞叹:“不错嘛,很趁手,是把好刀。”

“自此我们四海为家,我们相依为命,斩除妖秽啦。”

“啊,好的!”她赶忙回应。

自那起,她就是琼花了。

琼花避重讲轻地叙述了自己刚开始认识夜斗的情景和夜斗为自己取名字的缘由。

“啊,真是浪漫唯美的相遇呢。”野蔷薇感叹道。

“并没有。”琼花僵硬地笑着,那是她换一种流浪方式的开始,后来清楚夜斗性格后才知道,他当初是拿自己的脸为他的手取暖。

大约临近傍晚的时候,众人到了目的地。

“啊,到了。”

短促的刹车声后,车停了下来,眼前的跨河大桥就在众人眼前。

第8章

“啧,前面那么阴沉啊!”野蔷薇双手放到双眼上,往那边眺望去。也许在正常人眼中是正常的晴朗天气,而在咒术师眼中,那边黑压压的一片,压抑的咒怨像是暴雨前的压抑沉闷,压抑地让人喘不过气。

“确实是啊!”虎杖悠仁附和道。

一行人走到桥边,看着跨河桥上来来往往穿梭的外形大小不一的汽车,桥边车撞出栏杆的地方已经被放上了三角架指示牌,被围了起来,地上有明显的车轮擦地的痕迹,特别是栏杆处,看出来司机是想刹车但是已经太晚了。

因为一些路障,桥面的面积缩小了很多,很多车辆不得不从剩下的车道缓慢通过,一时间桥上车流速度很慢。

“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啊!”虎杖悠仁注意了半天路过车辆的驾驶司机,发现并没有人显示出被咒灵缠身或诅咒的样子,或是疲劳驾车的样子。

“等等吧,兴许一会就有了呢。”伏黑惠望着远处逐渐落下的太阳,语气平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