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选择租了一辆座位比较多的车去,一路上车窗外的景色从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逐渐转变为平原田野,抑或是郁郁葱葱的林子,闯入眼帘的绿色让人心情顿时放松了许多,虽然是带着任务去完成。
“我说。”野蔷薇盯着窗外,突然闯入脑子里一个问题,她随着便问出了口,“为什么取琼花这个名字呢?没有姓吗?还是不方便说?”
这个问题……琼花看向夜斗。
夜斗一脸不屑:“凡人是不会懂的。”
“哈?”野蔷薇一脸震惊和恼怒,谁还不是个凡人?“以为穿了运动服带了个口水巾就是神了吗大叔?”
“哈?你叫谁大叔?而且这不是口水巾是宽松围巾好吗?是年轻人的时尚单品!你这个乡巴佬懂什么?”夜斗也一脸震惊,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欠揍,越来越颜艺化。
似乎被戳到痛处的钉锜野蔷薇看起来很是生气,伏黑惠看着她的动作像是要拿锤子,连忙按住了她的胳膊。
“别冲动,有事好商量。”
“商量个头啊!我居然被一个土的要死的运动服男人嘲笑了,真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两人眼看打起来,琼花和虎杖分别拉住了两人,避免了一场发生在狭小空间里的战争。
琼花连忙转移话题,“琼花是雪的别称,是雪的意思。”琼花解释道。
她记得她与夜斗相识的那天,无数洁白的雪花像来自天上的精灵,无声地降落到人间,落入万物之上,掩盖一切的污秽。
她出神地仰着脖子看雪,她沉迷于纷纷的雪花像是另一个时空的使者,与她的脸无限地接近。
会不会有一片雪花是来接她的?她真的很孤单啊。
“看什么呢?”一张脸突然出现在上空,挡住了纷纷落下的雪花,那人有着一双澄澈的蓝眼睛,像是夏天天气最好的蓝天,一尘不染,同时也很让人安心。
“冻傻了吗?”夜斗小声地问,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
她不知到多久没有接触别人了,那人的手是那样的温暖。
“好暖和啊。”夜斗觉得她的脸很暖和,“不当暖手炉可惜了。”于是把双手全放到了她的脸上,很是享受的样子,“真的很暖和啊!”
于是两人大眼瞪小眼,彼此取暖,她暖他的手,他暖她的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斗觉得手暖了,就起身想要走,洁白的雪上留下他的脚印,他走出几米远后,身后传来了急切的喊声:“请等一下!让我和你一起走吧。”
夜斗没回头,嘴角却是勾起了笑,看来他的暖手法把这个孩子的脑子暖会来了呢,他可真是一个善良的神明。
“走吧!”他自信地回头,对她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神器啦!我们四海为家!”
她那时不知道四海为家具体指什么,她以为是他们要走遍天南海北,如果当时她知道四海为家就是字面意思的四海为家,四处流浪,那她可要重新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走向吧?
也许拒绝不了啊,那一双澄澈的眼睛那么熟悉,那么让她安心,她愿意去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