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端着竹匾去晒。阳光正好,地黄片在阳光下闪着油光。
“要晒多久?”她问。
“晒到完全干透。”吴郎中说,“不能急,急了会发霉。”
## 五、宁儿的“医学实践”
午后,宁儿对药材产生了兴趣。
她看见吴郎中炮制地黄,觉得很好玩,也想“炮制”点什么。
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摘了几片树叶,几朵野花,又挖了点泥土。
“宁儿也要做药!”她宣布。
云岫看见了,笑着问:“宁儿要做什么药?”
“做……做让宁儿长高高的药!”宁儿想了想说。
“那宁儿准备用什么做?”
“用树叶!用花花!用泥巴!”宁儿举着她的“药材”。
云岫忍住笑:“那宁儿做吧,做好了给娘看看。”
宁儿很认真,把树叶撕碎,把野花揉烂,和泥巴拌在一起,做成黑乎乎的糊状物。
“做好了!”她举着小碗,“娘,你闻闻!”
云岫闻了闻,一股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嗯……很……自然。”
“宁儿要给吴爷爷看看!”宁儿端着碗,哒哒哒跑向药庐。
药庐里,吴郎中正在看书。宁儿把碗举到他面前:“吴爷爷,看!宁儿做的药!”
吴郎中低头一看,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
“这是……什么药?”他问。
“让宁儿长高高的药!”宁儿认真地说。
吴郎中想笑,但忍住了。他接过碗,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嗯,药材选得不错。树叶清热,野花活血,泥土……泥土健脾。但是……”
“但是什么?”宁儿紧张地问。
“但是配比不对。”吴郎中说,“树叶太多了,野花太少了。而且,药不是这么做的。”
“那怎么做?”宁儿问。
“来,爷爷教你。”吴郎中把宁儿抱到凳子上,拿出几样真的药材——几片薄荷叶,几朵菊花,一点甘草。
“做药要先选材,要选干净的,好的。”他一边说一边示范,“然后把药材处理干净,该切的切,该捣的捣。”
他把薄荷叶撕碎,菊花掰开,甘草切小片,放在一个小碗里。
“然后要加水,或者加蜂蜜,调成合适的形状。”他加了点温水,调成糊状,“看,这样才像药。”
宁儿看着碗里黄绿色的糊状物,闻了闻:“香!”
“这是清凉膏,夏天被蚊子咬了可以抹。”吴郎中说,“但不能吃,知道吗?”
“嗯!”宁儿点头,“宁儿知道了!”
她端起自己那碗“药”,有些不好意思:“宁儿的药……不好……”
“没关系。”吴郎中和蔼地说,“宁儿第一次做,已经很好了。以后多学学,就能做出真的药了。”
宁儿高兴了,把两碗“药”都端给母亲看。云岫夸她:“宁儿真能干,都会做药了。”
“吴爷爷教的!”宁儿很骄傲。
## 六、傍晚的“养生茶会”
傍晚时分,吴郎中炮制的地黄晒干了。
他收回来,检查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晒得不错,明天可以蒸第二次了。”
春杏问:“师父,九蒸九晒要多久?”
“至少一个月。”吴郎中说,“急不得。好药都是时间堆出来的。”
这时,沈砚从田里回来了,手里提着个小布袋。
“吴叔,您看这个。”他打开布袋,里面是一些黑褐色的、像小虫子一样的东西。
吴郎中一看,眼睛亮了:“地龙!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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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龙?”沈砚不解,“我在田里挖到的,以为是虫子……”
“就是蚯蚓,晒干了叫地龙。”吴郎中说,“能通经活络,清热定惊。也是味好药。”
“这也是药?”沈砚很惊讶。
“万物皆可为药。”吴郎中说,“就看你会不会用。”
他把地龙接过来,仔细查看:“嗯,晒得干,没发霉,是好地龙。沈砚,你挖了多少?”
“就这些。”沈砚说,“翻地时翻出来的,我想着可能有用,就晒干了。”
“有用!太有用了!”吴郎中说,“地龙难收,野生的越来越少。这些够配好几服药了。”
他很高兴,决定晚上开个“养生茶会”,请大家喝茶,顺便讲讲这些药材的用法。
晚饭后,吴郎中在堂屋摆开阵势。桌上放着几个小碟子:熟地黄片、地龙干、枸杞、菊花,还有他新配的槐花茶。
“来来来,都坐。”他招呼大家。
沈家人围坐过来,连宁儿也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母亲旁边。
“今天咱们聊聊春季养生。”吴郎中清了清嗓子,“春季养肝,但也要注意整体调理。肝属木,肾属水,水能生木。所以养肝的同时,也要补肾。”
他拿起熟地黄片:“这是地黄,补肾滋阴。春季容易阴虚火旺,适当吃些地黄有好处。”
又拿起地龙干:“这是地龙,通经活络。春季气候多变,容易关节痛,地龙能缓解。”
“那怎么吃呢?”沈娘子问。
“地黄可以煮粥,可以炖汤。地龙要炮制后研粉,装胶囊服用。”吴郎中说,“但要在医生指导下用,不能乱用。”
他给大家倒了槐花茶:“这是我新配的槐花茶,清肝明目,大家可以常喝。”
大家端起茶杯。茶是淡黄色的,带着槐花的清香,喝起来清甜可口。
“这个好喝。”云大山难得夸了一句。
“那是自然。”吴郎中说,“养生茶就要好喝,才能让人愿意喝。”
宁儿也喝了一小口,咂咂嘴:“甜!”
“给宁儿少放点槐花,多放点冰糖。”吴郎中说,“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