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求不来外援,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对方开脱,他决定自己依靠自己,把话在心里默念了三遍确认无误后,清清嗓子道:“明珠,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王妃闻言瞪大了眼睛,平静的面容终于露出一丝破绽。

华仪郡主一听,继续依靠在桓王怀里,被烫伤的手颤着抓住他的袖口,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并悄悄冲王妃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王妃无暇顾她,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声音略有一丝诧异:“你说我?你觉得是我干的?”

桓王碍于大宫女期盼的目光,无法偷偷对王妃做出暗示的眼神,只好磕磕巴巴地指责她:“在家那么蛮横,在外头也这么......咳,不讲理,她只不过给你敬一盏茶,你就要当着我的面,迫害她?”

王妃的表情看上去伤心极了:“你,你说我蛮横!”

桓王眼一闭心一横:“对,你这泼妇,原来我从前是看错你了,如此善妒,何能做我王府的女主人?我看,华仪比你乖巧称心多了。”

华仪主仆俩看着两人吵架,几乎都要乐出声了,只是还要装作伤心的模样,憋得有些脸红。

王妃泫然欲泣,从怀里摸出手帕要抹眼泪,总结道:“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桓王莫名有些脸红:“不知廉耻,待回府我再罚你,要你闭门思过三......一个月。”

王妃用手帕挡住脸,声音委屈至极:“不如罚我闭门终身吧,干脆再在京郊广德寺辟出一间柴房,我青灯古佛去算了。”

桓王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周敬端,是有多想让我吃香灰!

华仪郡主恰在此时出声,来挣个会为人着想的菩萨口碑:“端哥哥,华仪不要紧的,莫重罚了姐姐。”

桓王心里编排她:压根就是你自己泼的自己,当然掌握的一手好分寸。

华仪又哭哭啼啼地在桓王身上撒了好一阵子娇,王妃冷静下来后,坐在椅子上偶尔也抽一下鼻子,桓王姑且哄好了华仪郡主后,强拉着不知廉耻的桓王妃出宫了。

华仪郡主的大宫女远远地盯着夫妇二人消失在视线中,才激动地对主子说:“殿下,看来王爷心里还是有您位置的。”

华仪郡主红着眼圈,此时表情竟与方才完全不同了,美则美矣,眉眼间却尽是算计,好似换了个人。

她优雅地理了理在桓王那边蹭乱的发髻,骄傲地说:“那是自然,就算不看哥哥的面子,也还要看我们多年的情分。青梅竹马之约,岂是她半路上跑出来的一个王明珠能赛得过的。”

大宫女使劲地点头:“殿下嫁进桓王府的事也指日可待了。”

华仪得意地笑了笑:“不急,等王明珠被休弃了,我再风风光光地嫁进去,做他桓王的正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