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她每一根柔软纤细的手指,傅冬平心里低吟,在我面前,你永远都用不着逞强,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我都陪伴你、包容你。
任天真睡了一路,到下飞机的时候,傅冬平才叫醒她。戴上墨镜,她紧紧跟在他身后。
到了容县,两人坐车去当地一家宾馆,却被告知,因为市里有个重要会议在这家宾馆召开,他们预订的两个单间被征用了一间。
“一间就一间吧。”
没有跟工作人员多说,两人拿了房卡去房间,任天真丢下行李,进浴室胡乱洗了个澡就出来睡觉,头发湿哒哒地滴水她也不管,傅冬平拿毛巾替她擦拭头发。
看她这种疲倦的样子,傅冬平哪里忍心叫醒她,想着第二天再去医院采血不迟。
晚上九点任天真还没醒,傅冬平轻轻把她拍醒,见她睁开眼睛,低头亲亲她,问她想不想吃点东西。
睡了一觉,她的精神看起来好多了,可还是赖在c黄上不肯起来,傅冬平试探她额头温度,有点担心地说:“有点热,你是不是发烧了?回头我去买感冒药给你。”
“我没发烧,是长时间盖被子才会热。”任天真坐起来,睡得时间太长,脑袋轻微缺氧,问傅冬平,“你吃过了吧。”
“我叫了客房服务,等会就送来,我们一起吃。”傅冬平随手替她理理头发。
在室内,他只穿一件浅色衬衣,简单不失干练,瘦削英俊的脸,一双善于观察的眼睛任何时候都显得那么聪明,任天真很想就此倒在他怀里,但是一想到白素,就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够。
“吃过再睡,不会饿坏了胃。”傅冬平抓起她外套,替她披在肩上。
任天真收拾行李箱,傅冬平坐在一旁看她,听到她问他话,半天才回过神来,“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