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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大多数人都已经进入梦乡,何必打搅他们呢,自己安静地打针就好。尽管倦意很深,腹部一阵阵的疼痛还是让她怎么也睡不着,甚至连坐也坐不住,只想找个地方躺着。

迷迷糊糊中,她梦见自己陪一桌客户吃饭,有个登徒子涎笑着摸她大腿占她便宜,被她打了一耳光,而对方也毫不客气地回打她一耳光。

一阵眼冒金星,那个打她耳光的人似乎又变成傅冬平,不是他不是他,她在梦里拼命摇晃脑袋,想知道自己是清醒还是做梦,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傅冬平一夜无眠,到了早上七点多的时候反而有了些倦意,就在他差点睡着的时候,电话铃响起,他顿时睡意全无。

任天真在电话里告诉他,她同意去容县做亲子鉴定,同时,她还提出要求,“要是证明他就是我爸爸,我能不能见他一面?”

“这我得问问老赵,一般来说,案件提交公诉期间,看守所除了律师,普通人是进不去的,亲属也不行。”傅冬平如实告诉她。

“那就请老赵想想办法,我请假一次不容易,多少节目都等着要上。”任天真有些焦急地说。

她这句话让傅冬平发酵了一夜的郁闷忽然发散,好像就她的时间是时间,她最忙最累,别人都闲着一样,就算现在她是大红人,可别人也不是吃闲饭的。

但是他这种不满只维持了两秒钟,就被怜惜取代。

她说:“这两天我只睡了三个小时,今天下午还要参加一台晚会的彩排,冬平,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挂了,我实在太困了。”

他忙说:“你好好休息吧,行程我来安排,到时候通知你。”任天真听到这话,忽然说:“我自己去就行,你那么忙,不用陪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