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也只是前世电视里见过有的女主会喂马糖吃,至于马是不是真的喜欢,他还真没实践过。不过是觉得男女主一起给马喂糖什么的,看着还挺浪漫,自己也想试上一试,算是与黛玉一起留下些回忆。

他从自己荷包里掏出一块糖来,就要往马身前凑,倒引得黛玉好笑:“蔼哥哥这随身带着糖的习惯竟还没改。”

沈越便向她伸手:“你可要吃?”

黛玉跺了跺小脚:“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沈越心说幸亏能看着你一年年长大,要不我不得急死,就又把手试探的送到了马嘴前头。

不想那马似是闻到了香甜气,真个把舌头来一卷,便将糖卷到了口里,似还不足,把头不住的向着沈越的身上蹭着,大有讨要之感。

黛玉看得有趣,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沈越两个的边上,想伸手摸又自喜洁,不摸吧心里又图不得。正犹豫间,一块硬硬的东西放到了自己的手心里,然后就有一只手托着自己的小手,伸到了那马面前。

“蔼哥哥,你做什么。”黛玉娇嗔了一声,那马头本已经凑了过来,听到黛玉之声也吓得一扬头,响亮的打了个响鼻。黛玉越向后缩去,沈越还拿着她的手往前递:“别怕,即已经沾了手,干脆让它吃了,下次定会好好拉你去逛。”

别说身处其间的黛玉,就是看着的雪鸥都羞得红了脸。黛玉把眼一闭,小手试探着随沈越的引导伸向前,一会儿觉得有一个湿湿的东西从自己手心中划过,忍不住睁眼一看,手里的糖已经不见了。

然后就有毛绒绒的大头,要向自己靠近,甚至那马舌头都从嘴时伸出来,要舔自己的脸。

黛玉呀的一声,向后退了大半步,雪鸥顾不得羞,上前扶了自家姑娘,还嗔怪的瞪了沈越一眼。沈越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让一匹马占了自己的先,黛玉的小手自己只是拉过,那马竟然吻过了?!

深知自己做了蠢事的沈越,忙向黛玉赔礼:“玉儿可吓着了?”

雪鸥见自家姑娘还有些发抖,说话的声音都高了些:“公子一向稳重,怎么竟想出这样的法子吓姑娘?”

可不是,人家跟黛玉都是诗词唱合,自己竟然带她喂马,真是脑袋让驴给踢了。沈越内疚的送黛玉进了内院,又向贾敏认过错,倒让贾敏觉得好笑:“难怪连雪鸥那丫头都恼了你。”又命人给黛玉煎安神汤喝。

第二日果然听说黛玉夜里不能安枕,沈越恨不是一天往林家跑八趟。谁知一向好说话的林如海,一向听话的宽哥儿,这次皆对沈越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由着他再服低做小也不肯放他进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