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说是昏迷的时候更合适。
徐怀清撇了撇嘴。
在那个假期,虽然之前徐怀清跟徐父打了招呼说要回去,但是自己没有回家,家里也没有打来一个电话。
就不怕自己出意外死了吗?
罢了。本就不该抱有什么期待。
所幸,张博芹留下的笔记没有被楚言收走。徐怀清一本一本地翻着,已经将落下的课程补得差不多了。大三的课本来就不多,很多同学已经开始业余实习和准备考研。
徐怀清仰头躺在图书馆的椅子上小憩,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能做什么。
按照上一世楚言的轨迹,本应该休学以后就再也没能回来。一直被徐怀清困在自己的别墅里,期间逃过三次,一次是徐怀清已经“经历”过的,借口散心,趁外面人多的时候逃走,被徐怀清的属下抓了回来。为了逃跑落了一身伤,也不算是徐怀清弄的。
只不过第二次逃跑,徐怀清就没有那么心软了,直接断了楚言的两条腿。
徐怀清打了个寒战。
记得那时是徐家处在风口làng尖上的一个时刻,渡过了徐家就是平步青云,没渡过便是家族没落之灾。那时候徐怀清忙得焦头烂额,没什么时间亲自照看楚言,只派了人手看着他。
第二次逃跑就是那时候发生的。
楚言摸爬滚打逃出囚禁他的房子,不敢回家,身上也没有钱,只好在偏远的一个小店给人打工。没地方住就睡公园,结果被几个男人盯上了,差点没能保全自己。
所幸还是徐怀清的人及时赶到救了他,徐怀清得知消息,盛怒之下把那几个男人都断了根,又是心疼又是愤恨,亲手打断了楚言的腿。
第三次逃跑,是将近一年以后了。那一年的楚言极其听话,一度让徐怀清以为楚言已经接受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