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上一世的楚言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筹备着逃回家,被自己发现时的震怒。
楚言误会了。
他不是这一世的徐怀清,自然没有想到对他而言自然而然的事情会触到楚言的逆鳞。
当徐怀清醒悟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地被楚言锁在chuáng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个假期了。偌大的房间窗门紧闭,透不进一丝光线。房间里昏暗暧昧,不知昼夜。
徐怀清趴在chuáng上,眼神混沌。男人低沉的喘息声在自己的耳边,一下一下搜刮着徐怀清的神经。
要疯了......
“这是你不听话给家里打电话的代价。”楚言温柔地亲吻着徐怀清发红的眼角。
就在徐怀清以为结束了的时候,楚言换了个...
“接下来,是张博芹跟你说那么多话的代价——”
徐怀清小shòu一般呜咽一声,承受不住地昏了过去。
这一昏,再醒过来,发现假期早已悄然过去。
他没看到,在他醒来之前,楚言轻抚着自己的嘴唇、鼻梁、眼睛。
最后,拉起自己软弱无力的手,近似虔诚地垂眸,在他浑圆的指尖留下一吻。
自那个假期狠狠吃了苦头以后,徐怀清老实了好一段时间。
每天由楚言亲自送自己到学校,有课程就去上课,没课就待在图书馆看书。倒也悠哉悠哉。
只是手机里张博芹留下的电话被楚言不知道何时删掉了,大概是自己睡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