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犹寒点了点头,约莫是在表示认同。云婳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唇角勾起,显然极是愉悦。

水犹寒总有一种温润无声的包容,若是自己表现得强势,她便主动示弱,乖顺应着自己的心意,万事都宁愿低一截。若是自己受伤生病了,水犹寒又有一反往常的强势,定要拗着将自己照顾好了才肯罢休。

云婳一直都知道,水犹寒从来不弱于人,只是愿意在自己面前示弱而已。

“去吗?”她又问了一遍。

想了想,水犹寒摇了摇头:“不去了,没什么好见的。”

云婳说:“她是想当面跟你道个歉。毕竟觉得那件事……对你影响挺大的。”

水犹寒还是摇头:“已经过去了。她受的牵连也不小,这件事我不会计较。”淡淡地道,“就当没发生过。”

“好,那回家。”踩上油门,云婳把着方向盘缓缓驶动。

陈敏当初是被她那个赌鬼父亲逼得没办法,这才迫于无奈来算计水犹寒,这点难处她知道。所幸最后事情并没有对水犹寒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恶劣伤害,反而因此撕破了丁皓宁的丑恶嘴脸。

那时陈敏在局子里肯把丁皓宁的行迹全曝出来已经帮了她们大忙,功过相抵,云婳这才愿意罢休,秋后算账时也不为难她。

“不过丁皓宁一直在上诉,想驳回原审的判决,他舅舅也托人找关系找到我,打了好几次电话希望能和我当面谈谈。”车子拐过一个路口,云婳说得风轻云淡,“他希望我们能撤诉,至少让他侄子少判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