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门“哐”的一声关上,下一刻已然牵着水犹寒大步流星出了包间。

走出酒楼,回到车上时,云婳发现水犹寒微微低着头坐在椅子上独自发笑,不禁好奇:“你笑什么?”

水犹寒抿唇轻笑:“笑你厉害。”想到她曾经也是这般风风火火为自己出头出气的,唇角一时扬得更甚。

这点上云婳倒不与她争执,并且表示十分认同,“不然呢?不是说了只有我能欺负你吗。”

水犹寒含笑点头:“是,由你欺负。”

闻言,云婳转过身去靠近她,伸指在她唇上揩了一下,指腹留下一抹淡淡的口红色,低眸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笑道:“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水犹寒不答,坐在副座上镇定地沉默着,竟看起来有一丝默认的意味。

“我的冰块要开窍了。”云婳又笑了笑,接着问到正事:“你要去看看陈敏吗?”

“她出来了么?”水犹寒问,言语间倒不见对那人的一丝恨怒。

“嗯,管制时间到了,昨日刚放的。”云婳道,“她刚出来,她爸陈平就进去了,罪行长年家暴、严重侵犯他人、恶意敲诈勒索,这三项给他判了十年,立即执行,陈敏这下算是解脱了。”

水犹寒微微诧异:“陈敏告的?”问完自己摇了摇头,转眼会意般轻笑道:“是你做的吧?”

“嗯,他险些害了你,我自然不会放过他。”云婳说得理所应当,说着挑起她的下巴用手指勾了一下,“替天行道。顺便……不是要给你这个小闷气包出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