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迟了。
即便解释为何要赶他走,恐也无法换回昔日情分。
他垂目,抬眼时蓝眸深沉,“你要拜师?”
“他不会杀我。”江飞渊道。
佛莲子只觉他话里带刺,好在面瘫已久露不出马脚。
“你会杀我。”江飞渊又说。
他很冷漠,丝毫没有念昔日情分。
佛莲子转动佛珠,内心百感交集,十分不是滋味。
“六年前你选择放弃他,因为他是魔,如今,他还是魔,你却关心他拜师与否,脸不痛吗?”冼清师冷冷开口,“立刻滚出无眠山,离江飞渊百丈远,别给本座出剑的机会,那样,你会死的连渣都不剩。”
很快,他又补充了一句,“弑神杀佛的事本座可不是没做过,劝你珍惜生命,远离江飞渊。”
佛莲子未看出此人来自何处,也未探得半分信息,忽觉惊涛之攻势正在酝酿之中,当即旋转佛珠的手一停。此势非他非江飞渊,便只可能是白衣人,江飞渊为入门的师父。